類器官和基因檢測報告的互補解讀
本文為轉載內容,如有侵權請聯系我們進行刪除。 作者:秦粵仁 文章轉載于:普羅布諾(重慶)生物科技有限公司
目前用于藥物精準篩選的技術,主要是基因檢測和疾病模型(例如PDX和類器官)。
基因檢測(二代測序NGS)能篩出突變靶點,從而輔助分析用藥方案,越來越受到各大指南的推薦。在2019年的NCCN指南中:
肺癌靶向用藥推薦檢測的基因類型,在原來八種(EGFR、KRAS、HER2、ALK、ROS1、MET、BRAF和RET)的基礎上新增了NTRK基因。
腸癌則首次明確,建議所有的轉移性結直腸癌患者,都應進行RAS(KRAS和NRAS)和BRAF基因檢測。可以單獨進行檢測,也可以作為NGS panel的一部分進行檢測。同時還推薦所有的轉移性結直腸癌患者進行NTRK基因檢測。
由于拉羅替尼的問世,NTRK基因受到了格外的重視。這種邏輯是顯而易見的,先有治療藥物,基因檢測才有意義。倘若發現了變異基因,卻無藥可用,也是一種浪費。
類器官和NGS的藥篩技術,各有千秋。類器官暫且不能與血管共生,因此很難預測純VGER藥物的敏感性。基因測序則存在盲點和藥敏概率的不確定性,尤其是對于化療藥的預測,以及發生耐藥以后的用藥選擇,左右為難。
類器官和NGS,各有裨益。不妨兩相結合,優勢互補,這會幫助我們在用藥選擇上更加精準和富有策略。下面舉四種不同情況來加以分析。
第一種情況,NGS和類器官在靶向制劑上的藥敏結果是一致的。
相對NGS,類器官測評化療藥的優勢更為明顯,更加直觀和精準,這可以幫助我們辨識和修正NGS報告上對化療藥的推測性建議,比如“可能有效”或者 “可能耐藥”這種模糊的描述。如果只做化療藥的篩查,類器官無疑是最佳選擇。
第二種情況,NGS和類器官藥敏的結果有所背離。
這種小概率事件偶爾也會發生,孰是孰非,真理還需要用實踐來驗證。北京協和醫院去年就出現過一例ALK陽性的肺癌病例,該突變由于豐度太低,導致NGS漏檢。但類器官卻能在培養過程中,優先培養具有異質性的干性癌細胞,篩選出對ALK陽性敏感的靶向藥,采用以后也確實奏效。
第三種情況,NGS沒有發現變異靶點,或者發現靶向耐藥,然后求之于類器官檢測。
近期就碰到好幾個病例, NGS找不到突變靶點,同時可選用藥極其有限。最后結合類器官檢測給出的信息,找到了用藥選擇的方向。至于晚期多發轉移的患者,出現耐藥的情況更為多見。在這樣的選擇困境中,向左還是向右?類器官正好可以給出答案。現實生活中,有相當一部分患者就是在此情況下選擇類器官藥物篩選技術的。
第四種情況,沒有做NGS,只做類器官檢測。
對于早期患者,不少藥物的敏感性仍然保持足夠高的概率,根據指南就可以制訂比較完善的用藥方案。但是,盡信書不如無書,富有經驗的醫生并不會迷信指南,畢竟指南描述的也僅僅是大概率事件。對于每一位個體而言,因循指南或許有ABC的多重選項,但是通過體外驗證,則可以讓臨床判斷變得更加具有前瞻性,從而可以減少耐藥的風險,為后續治療留多一點籌碼。
值得一提的是,個別病例也曾篩選出指南以外的藥物種類,通過知情同意后應用于患者,竟也起到了顯著療效。這并不奇怪,人們對藥物和疾病機理的研究,其實是有限的。面對仍然未知的黑箱挑戰,不如就讓體外替身-類器官來幫助我們探索吧。






